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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,很像你。都有自己要去的天地,看似在身边,却抓不住,抓得紧了,宁愿将线挣断。”

陈良玉却道:“自己甘愿交付在别人手中的,不会断。”她头一歪,戏言道:“不然你试着抓紧些?”

谢文珺的目光不经意间瞟向她。

她从袖中取出一条流云纹锦帕,低首从陈良玉侧腰的革带中穿过去,打上一个死结。

陈良玉任她动作,末了没忍住,问:“有什么说法吗?”

腰间系帕,别是跟柳木刻簪一样是什么鬼风俗,再闹出尴尬的乌龙。

“你就当它是风筝线。”

什么鬼风俗也不是,陈良玉心里生出些微的低落情绪。

怎么能不是呢?

刻簪子这么无聊的事情都能成为风俗。

风筝线也行。

——君向浩渺逍遥处,自在缱缱掌控中。

陈良玉身上时常备着针线,舞刀弄枪衣料破了随时补两针。锦缎表面光滑,打上结也很容易开,不用人解,走两步就散了。

她将线绕开,穿针在谢文珺打的结上横针竖线地缝合,将帕子缝死在腰带上,“你去南境时给我个信儿,祺王暂时不会举全力攻过来,他定会先派先锋军试探临夏的兵力,解决完他们的前军我便能腾出手。就算快马急奔,我从前线赶到南境陆平侯府也要一日,你身边虽有荣隽,庆阁与赵明钦手中也有人马,可衡继南毕竟在南境统兵许多年,在军中威望尚存,千万要知进退,别把人逼急了。”

“我有点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