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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燮道:“自然是爵位,功名。”

“功名爵禄固然重要,我问你的是,一大家子人内部最看重什么?”

江伯瑾自己问了,自己答。

“嫡庶!”

谢文珺沉吟不语,凝思。

“家中爵禄由嫡子继承已成惯例,哪怕庶子才能强于嫡子数倍,却依旧只能低人一等,都是同一个爹的种,时间久了,谁能不生怨?”

江伯瑾胸口一阵一阵地泛疼,恶狠狠瞪着祸首元凶。

“陈崇明和严百丈连这都没教你?那他俩教了你什么?教你如何公忠体国?我跟你讲,严百丈那套中正之术,太假,在乱世不顶用!要应规蹈矩地整死对手,还要守文持正、不逾矩,你讲究这些,对面可不讲,一个师出有名就够了,没名就给他整出名目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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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谢谢看到这里的你们!

第55章

酉时三刻, 谢渊的马停在王府门前,候在门外的侍卫上前牵住马缰。

“画师请来了吗?”谢渊下马往内庭走。

言风道:“人不肯来,依王妃的意思,手下们并未勉强。”

“请个人都请不来!”

言风稍作解释:“皇甫画师向来随心所欲, 他不甘愿, 即便强行请来了他也不肯动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