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着脸皮将打磨许久的小玩意儿拿出来,掌心摊开,一支不怎么精美的木簪躺在那里。
簪尾雕刻着鹰,头颅高昂,行欲展翅。
那只鹰,是陈良玉的鹰头甲肩头的鹰形。
雕工不细腻,应当不是出自匠人之手。谢文珺眼眸明亮了一下,猛地抬头,“你刻的?”
陈良玉点了点头。
“亲手刻的?”
她眉目染上浅笑,连日的阴晦似乎在这一刻有那么一瞬消解。
总是这样,心情会因陈良玉不经意间做的一件小事、说的一句话而牵动,从陈良玉掌心接过来的这支木簪,有十二分的可能,那人只是看她没东西用才弄来的。对于刻簪赠所爱这类寓意情爱的民俗,陈良玉很迟钝。
“委屈殿下,先凑合用。”
眼下不凑合也没办法。
“刻成了才知道这东西在临夏到处都有卖的,殿下喜欢,我明日再去买一堆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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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鉴于某读者说我配角快死完了,在这里郑重声明,严伯没死,严伯长命百岁!
谢谢看到这里的你们!
第52章
花厅站着的众人各揣心事, 荀淑衡与陈滦二人方才那一瞬间的失态,陈良玉从外头赶回来离得尚远,也看得一清二楚。她趁给谢文珺递簪子挪了两步,站定的地方很讲究, 刚好挡在二人中间, 把荀淑衡脸上的难堪遮掩下去,“王妃, 慎王殿下晚一日才回, 别等了。”
宪玉道:“小姐, 露重, 回屋吧。”
荀淑衡叫了王府的管家与管事嬷嬷来, 道:“等几位说完了话, 好生安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