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应着,飞快跑去找。
牢头将人拦下,“东西是我存放的,我去找,我去找。”
装模作样跑了一圈,去库房翻了翻,将帕子从自己身上翻出来,双手奉上。
帕子拿到手陈良玉才明白为何无人拿着这方锦帕来找她,她血书那几个字早已斑驳不全了,盖上的印颜色在锦帕上本就极淡,被汗水浸湿过,完全看不出那处原来是什么。
车舆驶回边驿。
墙根儿蹲的人不见了,江伯瑾不知去处。
驿丞抻着手臂,将赵明钦送到一间宽敞的驿房,差人去请了大夫。
驿庭中站着两个人,一个憨直魁梧,另一位黑袍加身,宽大的兜帽遮面。
憨直魁梧那人见到陈良玉似是见了多年不见的老友,激动地奔过来,嘴里喊着,“统领。”
竟是高观。
高观擢左金吾卫大将军为正三品,与陈良玉品级相当,从前这样称呼习惯了,也没想着改。
“高大人。”陈良玉道:“你不在禁中护卫陛下安危,怎来了崇安?”
高观看了眼另外一人。
黑袍已转过身来,手中握着铁錽信筒。
“严伯。”
黑袍正是严百丈。
高观道:“卑职被撤了职,贬为磐城守军。是严军师顾惜卑职前程,叫卑职往南边来投奔慎王殿下。庸都已非昨日之庸都,张相受到弹劾,府上抄出许多价值连城的古玩字画,以贪腐罪革职斩首。荀相也禁在府中,有人把守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