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陈将军。”
有人唤,她没听到。
“陈将军!”
荣隽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身后,而且似乎等了有一会儿了,她竟全然没有发觉。
喊了她几声似乎没听到,荣隽声音大了些。陈良玉被吓一哆嗦。
“我爹娘怎么了?”
荣隽挠了挠头,道:“陈侯爷与夫人皆在庸都,卑职不知他们近况。”
“哦,”陈良玉这才从坍塌的思绪中抽出来,问道:“什么事?”
荣隽道:“公主要卑职找的那个叫赵明钦的,已将人带来了,公主请您过去。”
三十里置一驿,驿馆又分上厅、中厅与下厅,根据往来官员的品级提供食宿,甚至喂马的马料也分了三六九等。
谢文珺自是住在上厅,有大堂与厢房。
大堂内,一男子要行跪拜礼,谢文珺向前急走几步,将人扶起身。
“免礼,快平身。”
那男子一袭素衣落拓,满面沧桑,面庞憔悴又黯淡。得江宁公主一扶,受宠若惊。
谢文珺赐他坐。
他脸上似乎蒙了一层迷雾,似是未曾料到会有这般礼遇,缓缓抬起手,稍微整理下自己凌乱的头发与皱巴巴的衣袍,才忐忑地坐下。
陈良玉走进大堂,朝他一揖,“赵将军,久仰。”
赵明钦曾在军中任过昭武校尉。
赵明钦才坐下,又撑着站起来,朝她还礼。
“久仰陈将军大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