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军突起,必有后盾。
种种迹象表明,盛昌隆背后是朝廷中人,后遇到张家公子张嘉陵多次出现在盛昌隆的各大铺子中,便有人猜测,盛昌隆背后的靠山是右相张殿成。
张殿成最憎厌商贾,自是不可能手沾铜臭的。所谓靠山,实则只有一个狐假虎威的张嘉陵,各衙门卖右相的面子,由此盛昌隆各期的商引、路引的发放从未被拖延或者是以此叫官府借机索财过。
沈嫣并不在封芝斋,而在另一家封玉堂书局,与锦书巷隔了一条街道。
掌柜派去传话的伙计没唤来沈嫣,倒是带来了张嘉陵,还没走进门就开始嚷嚷,“我说你摆哪门子谱?上门要钱还让人来见你?走走,上车。”
“怎么是你?”
“怎么不能是我?沈姐姐今天身体不舒服,我代她来视察,不行吗?”
一通连拖带拽,马车往上庸城外驶去。
“沈姐姐整日念叨你,比念叨我还多,陈良玉,我真挺烦你的。”张嘉陵道:“因为你空口白牙一句话,沈姐姐没日没夜地做生意挣钱。”他捂着胸口,神情痛苦,“哎哟,把我心疼的。”
“右相对你们的婚事还是不松口?”
张嘉陵惆怅不已,“老爷子门第之见太深,谈何容易!”
河芦镇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小镇,既不繁华,也不像水乡小镇那样有特色。
自从张殿成颁布迁徙令后,许多富商大贾来此定居,如今的河芦镇车马骈阗、鼓乐齐鸣,盛况空前。
张嘉陵领她去的地方是一个二进古朴风格的院子,不大,将富商聚在河芦镇上后,朝廷对这些商贾的管控更严,不仅禁穿绫罗绸缎,也禁止他们住富丽堂皇的居所。
沈嫣得知陈良玉与张嘉陵一同回来,捂着小腹迎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