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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麟君向严百丈求娶严姩时,也做出了与陈远清当年相同的承诺,此后便成了家族铁律。

陈滦依然道:“母亲选的新妇,孩儿定当一生呵护。”

并非他含蓄、害臊不愿说,是他真的不认识几个姑娘,他在翰弘书院关了几年,日子简直像和尚撞钟念经。

贺云周提起要为他娶新妇时,他脑中都搜寻不到一个可供临摹的模板。

他还是认为,娶谁都一样,与谁共度一生并无二致。

想法是在一次不经意间改变的。

东府寿宴几日后,盛予安在粤扬楼办茶话会,受邀的除了翰弘书院来庸都的几个人,还有国子监监生与一些素爱诗文的文人墨士。

陈滦来得晚了些,夹着一本墨蓝色书皮的书册行得匆匆,撞到了传菜的小二,怀中的书掉在地上。

小二连连道歉,弓腰去捡。

恰好这时旁边雅厢的一扇门开了,走出个侍女叫小二备一壶梅子酿。

陈滦无意中扫了一眼,看到雅厢内一女子端坐着默默饮酒,静谧得仿佛山水美人图。

她面前的碗筷还是摆好的模样,分毫未动过。

似是察觉有一道目光投来,荀淑衡看过去,捏着酒杯的指尖骤缩,嫩红的指甲一瞬间泛白。

宪玉看到陈滦正看着她家小姐,吩咐完小二忙进了屋将门“哐当”一声关上,关门有些急,有些像生气地摔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