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匆匆退却,很快管家宣布获胜之人,场下唏嘘一片。
应战的二人灰溜溜离场。
能来东府赴宴的,哪怕眼下品级不高,也都是正儿八经科举应试名列前茅的,向来被视为天之骄子,输给女子,面子实在抹不开。
前面两位仁兄落败显然激起了这群文人才子的斗志,争先上台一较高低。
谢文珺心绪低落,频频侧目装不经意间回首,叫老王妃看出蹊跷。
“公主,心情不佳?”老王妃拍了拍谢文珺的手背,语气甚是亲切。
谢文珺道报以微笑,摇了摇头。
陈良玉思绪也天马行空,托着腮,开始揣度谢文珺。
她大概知道似乎应该是与女子书学事宜有关,但没分析出来她的路数。像是与高人同下一盘棋,但对方的子落在哪里,她似乎看不清。
随即思绪跳跃到张嘉陵,心想他今日若在场,瞧见这场面敢当场下注开赌。东府是给右相府下了请帖的,可张家只有礼到了,无人赴宴。
这不是张嘉陵的作风,他向来是热衷于掺和别家红白喜事的。
陈良玉来时在东府门外随口嘀咕了一句,便有闲人为她释了疑。
一位不知名但爱闲话的仁兄道:“他啊,嚷着要娶一个商贾之女,右相大人骂他自降门楣,他扯了一通什么人生而平等,说右相大人是什么碳基生物,跟商人没差,执意要娶那商女做正妻,张相气得吐了血,上了岁数了,这不就卧床了,他这些时日守着侍疾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