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常出入烟花场所的人很快有所反响,“水下舞,鲤鱼精。”
倚风阁头牌花魁秦森森,善水下舞,别称鲤鱼精。
陈良玉也有些纳闷儿,王府寿宴这样的场合,风月女子出入似乎不妥。
身旁立着的谢文珺倒是没表现出太过费解的神色,一片坦然自若。
一舞过后,满堂喝彩。
可随即,趁秦森森水下跃出前往客厢换衣裳的功夫,王府下人便陈桌铺纸、点水研墨。
这是要……斗文?还是斗诗?
“诸位!”
众人朝声音传出处齐齐看去。
“今日承蒙诸位才子佳人前来,东府蓬荜生辉!趁雅兴,由翰弘书院齐修齐先生出题,案几两侧之人在一盏茶时间内各赋词一首,为王妃添寿!”
场上果真坐着一男子,只是他头戴幕笠,并不愿以真面目示人。
桌案一帘轻纱隔开,二位曼妙女子已以纱覆面落座于一侧。
“又是你干的?”陈良玉问。
谢文珺挑了挑眉,“你还知道什么事是我做的?”
几年未见,她不止长高了许多,也出落得更加不俗,宜笑宜颦。
只是眼波流转间,更似狡黠的鹿。
“刻铺。”
锦书巷里的刻铺,也不止锦书巷里的刻铺。
谢文珺在太皇寺的三年,还真一点没闲着,一枚棋竟将局铺到了三年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