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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滦有点为难,“也不是不行,可是一品基本是给死人的,宰相大人才是个正二品的衔儿。”

“那二品也行。”

“那要二品,二品够了。”

两人同时开口,说话间几人哈哈大笑,浑然不觉夹缝外头有人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
“二哥。”

三个人正在规划着美好未来,陈良玉从后面出现,悄无声息地,把正在吹牛撒欢的几人吓个够呛。

陈滦更是一秒站直,显然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种地方,慌乱之下想将地上的大包小包藏起来,又见没能藏的地方,便想用窄瘦的身体遮掩。

他知道自己一时忘了身份说错了话,懊恼地拍额。

要说民间三五好友相聚一起吃酒吹牛那是常事,二两马尿下肚,那是什么牛都敢吹,什么话都敢说,但小人物的话没人会计较和深究,乐呵一下就过了,蒙头睡一觉日子还是照常过。而如今身份有所不同,这些话若是让有心人听去,拿来做了文章,恐怕又平白给家里惹来一堆麻烦事。

其他三人见陈滦如此慌乱也乱了阵脚,满嘴糊着饼渣,咽下去也不是,吐出来也不是。

“这几位是?”陈良玉问。

陈滦正欲介绍,瘦高个已经抢先开口:“我们是苍南来的,与剩子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,我叫杆子,他叫墩子,”他一把扯过那个身量与陈滦相仿的人,“他叫韩诵,他爹以前是教书先生,名字比我们讲究。家乡遭了灾,我们是一起逃难来的,想着在庸都谋个生路。”

那个叫墩子的矮胖子也着急解释:“小姐,我们不是坏人,刚才那些话不当真的,不当真的。”

“无妨,”陈良玉眼梢含着些戏谑调笑的成分,原来这几个人将她当成来兴师问罪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