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军队撤出定北城的途中她换上了陈良玉的衣服断后诱敌,被紧随而来的敌军追击落马,数万铁骑残卷一般从她身上踏蹄而过。
等陈良玉回头去找时,那身熟悉的红衣之下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拼凑不出来。
“景荣刚去还不满一年,我若是这么快就让其他人来替代了她,我就像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叛徒。”
说着喉头酸胀,眼底氤氲起一层雾气。
善妈妈停下手里的活,摩挲着陈良玉那双冰凉的手,内疚道:“好,我老婆子不说了,你说不要贴身婢女咱就不要。”掌心那双怎么也捂不热的手让善妈妈瞬间转移了心神,又开始絮叨:“一到冬天你这手脚就暖不热,加件衣裳再出门,还是穿得薄!穿哪件?”
陈良玉无奈又加了件里衣进去,指向那件浅杏色暗纹的常服,善妈妈服侍她穿戴整齐,这才满意地扭着丰腴的腰身走了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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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
晚秋与初冬的交接点,雪白皑皑覆盖了整座上庸城,天气寒意骤现。
陈良玉想起以往在北疆的日子,深冬时候经常下雪,白皑皑覆盖一座城,陈麟君带着她出去打猎总能猎到许多平日罕见的猎物。
长街闹市里开着一家裁缝铺,老板正忙着,看到陈良玉进来立即放下了手中的活:“呦,是您!那日眼拙没认出来,才知道是宣平侯家的小将军,谷子,快来见过贵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