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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仰卧在简陋的床榻上,想不通,一个年岁不大,自幼锦衣玉食、金尊玉贵的公主,何至于如此狠毒。

清早的朝阳穿过掩不严实的窗棂透进来时,那两位刑部的司官一路报大喜似的跑了来,恭恭敬敬地将她请出去,告诉她可以回家了。

问及原因,两位司官讳莫如深,有天大的难言之隐一般,死活都不愿说。

再三追问之下,才藏藏掖掖道出昨夜右相府出事了,出大事了!

亘古未有之奇闻,张家那个断了气的公子,借尸还魂了。

据说是把人放进棺材那天傍晚,复礼的小厮正登在屋梁最高处挥着张嘉陵生前的外衫喊魂,喊过三声之后汗毛怒张,脊背发麻,周身一阵赛过一阵的阴冷。

虽觉异常,却不敢停止招魂。待他从屋梁上顺梯子下来,一切又恢复了平常。

小殓过后,张府便将张嘉陵的遗体移至灵堂入棺,行哭礼。

亲族有序地跪坐在灵堂两旁,丫鬟仆人皆身着丧衣跪于明堂痛哭号丧。大伙哭得正投入,一婆子低头久了脖颈不受用,稍稍抬起头活动了下,见一节惨白的手指从棺内扒出。

婆子惊恐地喊叫出声,众人齐齐止了哭声朝那婆子看。

紧接着棺内响起异动,循着婆子惊恐的目光看过去,众多人的心一齐被吊起。

棺材里不负众望地浮出一张惨白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