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良玉从陈麟君手中抢过鱼符,小跑两步又停住,“大哥,你闲着没事去趟刑部。”
只给庸安府施压是不够的,还得把刑部拖下来,该出面的都给他揪出来,谁也别想缩着不露头。
陈良玉赶到庸安府时,高观已配合庸安府暂时压制住了暴乱的民众。
陈良玉往庸安府衙内走,高观腿脚利索地蹬着步子跟上,“邱世延被传来了,人在内堂,我叫盯在庸安府后门的人方才来说,有一辆马车送人来,应该是邱仁善。”
“做得好,”陈良玉阔步走着,额鬓的碎发掀动,“别让外面的百姓再起骚乱。”
“是。”高观折身回去,与庸安府衙差和南衙的隶卒一起举着长枪长棍挡在人群前面,爆着青筋将民众往后推,“后退!别挤,往前者通通下狱!”
庸安府内堂“明镜高悬”的牌匾下方,那个叫周培的姑娘脸上血迹半干,已经苏醒,正跪在堂下。
她身材娇小,长着童颜面相,用力挺直瘦弱的身板。
一旁坐着个粉面油头的锦袍公子哥,应当就是邱世延。
这里与公堂隔着一墙,是平日庸安府处理公务的内堂,隔绝了外面的人群。陈良玉一步步踏上堂前,往后走,衙役眼疾手快地交叉水火棍拦下她,“大胆,何人擅闯庸安府?”
李义廉在宣平侯凯旋的接风宴上见过她,一眼便认了出来,再看她腰间的鱼符印刻着陈远清的图记,急忙迎上前来:“可是侯爷有何事要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