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的,再无所知。
陈良玉忽觉眉心酥痒,似是感受到被人盯着,低头又是一惊。
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?
冥黑,是叵测的黑,平静且深不见底。火把的光太微弱,甚至照不亮眸底。
陈良玉从刀光剑影中来,在血染沙场中生长,见过太多老谋深算的眼目,那样有城府的眼睛,不该出现在这个年岁的江宁公主脸上。
偏她小小年纪,已呈霜后芙蓉之姿,细柔的面颊与顺和的姿态,将眸底的一些东西隐了去。
陈良玉只觉此人怪异,若来日要打交道,不得不防。
无暇多想,景明已带人前来接应。陈良玉撂去那几个人身上搜到北雍军牌,道:“北雍流兵。”
景明走到一人面前,居高临下,道:“你们受何人指使?”
“无人指使,要杀便杀!”
陈良玉瞟过去一个轻飘飘的眼神,道:“看样子不像是受人指使。”
景明道:“如何得知?”
“若有人指使,也得指使几个有用的人来,不至于派这几个废物。”
景明一时无言:“……此话,有理。”
叫嚣那人挣扎着,一副要拼命的样子:“士可杀不可辱!”
话没说完被景明一脚踹了回去,发出一声痛呼。陈良玉冷笑着,厌恶和不屑都写在脸上,道:“辱你们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