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那人不需要、也不在乎两人的关系,于是便顺从了她的意思,她让自己离开,她就走了,可对自己而言,这份感情就像皮骨即将分离的剧痛,随着时间的推移,越抽离那份感情就越痛。
她后悔过,可后路竟被裴静堵的水流不通,回到那闷热的顶楼才知道她早已搬走,回到班级看见和自己一般空空如也的座位也才得知她转学了,微信被删除,手机号码也换了,还特意和班主任老黄说不能告诉自己她在哪。
找过吗?后悔过吗?
大半夜偷摸翻进学校试图在老黄座位找到她转学后的学校,被保安抓住,记过一次,第二次她还去,差点因为拿不到毕业证让出国留学的事功亏一篑算吗?
在她家门口等到灯熄了又灭,等到满墙的广告纸老旧卷边,等到窗户能透进夏天的一缕光算吗?
后来她就不找了,又想开了,她这人就这样,一时喜欢往死胡同里钻,一下又觉得裴静能甩甩手潇洒走人,自己怎么就不能?
姜宁按部就班做自己的事,考上了心仪的大学,在陌生的国家一边学习摄影一边打工赚钱,学费、两份租金、生活所需要的花费,金钱的压力像座大山叫嚣着要压垮她,可她却觉得这样的生活挺好。
忙点就不会总往那死胡同钻了。
后来因为独特的摄影风格被某家杂志公司看上做了半年的实习生,白天上班晚上接私活,她也是这么认识的徐清佳,期间赚了不少钱,她身边为数不多认识的朋友包括她自己都以为生活就这么定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