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个小丫头片子惹的范姐?”
两个高大的人影完完整整覆盖住裴静,她狼狈地把手撑在地上,头发散乱,死死地盯住眼前的两个人,没有丝毫惊惧,而是很深的厌恶。
为什么这些人做尽恶事,以暴力为荣,现在还能逍遥法外。
那天范思怡的话如恶魔低吟般在耳边响起:“对了,要是我察觉到一点你耍花招,你的下场就会和那个死男人一样,知道了吗?”
看来范思怡早就想到了她会背叛,也早已在进去前就想好了对策,送她进去的时机还是晚了。
一个男人似乎觉得她这样挺有趣,蹲了下来:“哟,还挺倔,希望一会你还有力气能瞪着眼睛看我们啊。”
裴静偏过头,躲开那个男人试探眼光,她借着身后的墙壁试图站起来,一动就能感受到涓涓不停的血漫过肌肤,拉扯肌肉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倒了口气,还没等她完全站直,面前的男人轻佻地笑了一声,上前轻轻用脚一绊,她便如同落败的树干重重地跌回了地上。
他们这些蛆虫仿佛天生就知道怎么羞辱人来的痛快。
脑袋直直撞击后引起耳鸣不止,排山倒海的拳头再次袭来,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掉任何感官,眼前没有了任何可以聚焦的事物,耳鸣几乎要冲破耳膜炸掉躯体,和几年前的那次不同的是,她这身体素质加强了,也知道了如何保护自己。
她用臂膀保护头部,蜷缩起身体,紧紧咬着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