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被大力关上,李景俊吓了往后退了一点,自顾自地又把话说完了:“我也是很忙的好吧!”
裴静往前走,李景俊又把车窗摇下来,冲着她背影喊道:“关车门劲小点!”
裴静头也没回,也懒得解释那是风太大了。
事情任何时候都有可能败露,反而因为意识到这点,裴静过的更随心所欲了。
能预知到未来,那么活在当下就成了最要紧的事。
裴静早上买完早餐,手里勾了两个大白色塑料袋,其中一个在进教室后就放到了姜宁座位上。
姜宁比以前来教室提早了好十几分钟,她知道裴静今天给她带了早餐,还是那家早餐店,肉包、油条、豆浆,都已经成为标准套餐了。
临近期末,教室里乌压压一片,不再需要老黄特意看班,也不再需要毒鸡汤,早自习的铃声还没响,教室已经静悄悄下来,仿佛每个人都自动给自己上了发条。
姜宁的数学已经有了质的飞跃,但无奈地基是豆腐渣工程,任由日后怎么弥补,好像都没办法再前进一步,所以她一边对数学发愁,一边思考着留学的事情。
中午在食堂裴静也不再一个人啃着乏味的英语单词吃饭,她从一开始被姜宁的舍友们半叫半拉地一起吃饭,到现在养成了打完饭就走到她们那边的习惯。
吃饭是学生时代少有的放松时刻,她们聊八卦,聊老师,什么都聊,每次她们笑的四仰八叉时,裴静也会被感染跟着笑一下。
周五无疑是裴静一周最期待的那天,她和姜宁的独处时间从形影不离到几乎只剩下周五放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