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晚上吹的那冷风影响,姜宁上车就一直无精打采的,她歪着身体,脸贴在车窗上,手撑着下巴,形形色色的人飞驰而过,烟花在高空炸开,落在姜宁眼里成了一个小小的缩影,一个红灯,车子停了下来,有一家人爸爸妈妈带着孩子站在马路边上,绿灯也不急着走,停了下来看起烟花,脸上无一都挂着幸福的笑。
而她自己则成了只能隔着车窗窥探这简简单单幸福的人。
让姜宁难过的不是姜广实的糊涂,而是她自己,即使他提出那么过分的请求,她发现刚看见那一家人时,还是会想到如果自己能和爸爸妈妈一起站在那就好了。
她讨厌这样的自己,讨厌内心深处抱有万分之一的期望,这份期望微小任凭她怎么挣扎,却怎么也抹不去。
刚瘪下去的那股难受劲随着车子再次启动有愈演愈烈的趋势,越是人声鼎沸,那份胸口被堵的水泄不通的滋味就越无法摆脱。
下了车,姜宁一开门酸奶就冲了上来,往常都是傍晚带它出去,现在在外面吃了饭晚了很多,酸奶蹭着蹭着开始哼哼唧唧要出门,她回客厅拿过胸背套好,匆匆又出了门。
这边位置较偏,即使在热热闹闹的跨年夜,还是安静的要命,姜宁边走边说的碎碎念就猛的突兀了起来。
“酸奶啊。”
“你说我爸是不是神经?他居然要我去偷东西,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?”
“狗都说不出来吧。”
“狗,你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