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吧,一个贪色一个不知道贪什么的关系,投入一个小石头就能换来惊涛骇浪。
说实话,她有点爽。
最后离开餐桌时,甚至没忍住勾起嘴角,小跑了两步回房间。
她回到房间后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,直到确认那范阿姨出了门,不会离谱地在这留宿才放下心来。
但从这天以后姜宁要回自己家前都得做点心理建设,范阿姨每次造访她都感觉两人关系跟玩远距离跳一跳似的,第一次是看见沾口红的茶杯,第二次人直接闪现到眼前,保不准今天打开门又是什么小惊喜。
在她第三次深呼吸,把手放上电子指纹锁上时,平日总带着笑的眼睛彻底冷了下来,渐渐暗下去的光线、灭掉的声控灯、愈加疯狂的风声好像都在催促她进去,手不小心挨到电子屏幕,提示音猝然响起,姜宁自知不可能一直在这打转,鼓起勇气把大拇指放了上去。
门先开了半条缝,客厅没开灯,她松了一口气,把门彻底打开,绷紧的神经泄力半秒,很快又提了起来。
酸奶又被关在房间了。
还没等她走进半步,暧昧的声响在极度安静的环境下格外突兀,甚至能听清女人时不时的呢喃声。
“嗯…你是不是还生我气呢…别那么用力…”
胃部瞬时涌上强烈的收缩令姜宁弯下腰,扶着墙,跌跌撞撞又出了门,即使使不上力,她还是把大门关的倍响亮。
止不住的恶心,迷失的方向,翻天覆地的冲击下,她颤抖着摁下电梯,到了一楼的花圃边上,稍微远离了那环境她才得到了些许缓和,但她捂着嘴,手还是在抖,对着花圃干呕了半天,什么都没有,剩下一阵难受的劲,从脚尖难受到天灵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