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你说啊,酸奶,你可是我妈买回来的,这个家谁都能当我不存在,你可不行。”
“你想想,谁天天在喂你?”
“噢,不是我,是张姨。咱换个角度啊,是谁天天在遛你?是我!我知道你最喜欢在哪个草坪上厕所,我还知道你…”
有一道题思路卡住,她笔忽然停了,好半天硬是理不出个所以然来,酸奶似乎一直在听,这会没声了它还睁开眼往上瞅了一眼,然后就看见它的主人跟疯了似的,蹲在电竞椅,抓着头发,似乎根本不相信自己做不出来,一副要和题目大战三百回合的样子,完全忘记即将要说的话,它“biu”得一下又躺了下去。
姜宁终于和学习斗殴完毕,她单方面认输,决定把酸奶叫起来锻炼□□能。
说人话就是遛狗。
她和酸奶一起走出书房,才发现姜广实的房间灯没开,人也没在,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。
“走!出去玩!”
灵光一闪,她终于还是想起刚才没说完的话:“我还知道你最喜欢和哪个姐姐玩,是我们的裴静姐姐对不对?你都好久没见她了,我们把她叫出来好不好?”
刚才姜宁说“出去玩”带来的冲击对酸奶来说不亚于华夫饼小零食,它呜了两声,被姜宁理所当然理解成了赞同。
她拿出手机,拍了张酸奶的照片给裴静。
[酸奶:它一直在哼唧,估计是想你了。]
姜宁生怕被拒绝,又补了一句。
[酸奶:我刚好要去你家楼下遛狗,要不要下来散个步?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