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宁虽然没在哭,但整个人都恹恹的,还是决定自己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。
“算了没什么,你安全到家后给我发消息。”
姜宁笑了笑,意思是叫她放心吧。
回去的路上,司机频频往后面投来目光,刚答应了那位下车的小姑娘不多吃雪糕的人,这雪糕都快融成冰水了,她还一口一口接着吃,这暂且不提,怎么还哭了?
姜宁哭的时候和她平时咋咋唬唬的性格相反,是无声的,只有豆丁大的眼泪疯狂掉在手背上,她还故意打开了车窗,偶尔的哽咽声被淹没在不绝的车流中。
异常的沉默,让人感到难过。
要不是司机回头看了眼,还真没发现,不过他只不过多看了几眼,很快就被姜宁注意到,她吸了吸鼻子,把装雪糕的袋子的往前递了递,问道:“师傅,你是想吃吗?”
司机刚想摆手。
姜宁又倏忽把袋子收回怀里:“算了,不给。”
“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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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静对即将发生的不安直觉总是很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