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治婉,你听我说,你必须撑下去!我已经让人去请最好的大夫了,他马上就到,我们一定能平安的,一定可以!”
稳婆在一旁急得直跺脚:“姜大人,不是我们不努力,孩子横在里面,夫人又没了力气,再拖下去,恐怕,恐怕两人都保不住啊!”
“不行!”姜安亿猛地抬头,眼神坚定如铁,看向稳婆,
“无论用什么办法,都要让她们母女平安!若是她有半点闪失,我唯你们是问!”
她转头又看向姬治婉,声音放得柔了几分,带着恳求,
“治婉,再为我撑一下,就一下好不好?
想想我们的荷宝,想想我们在溪边的约定,想想苏杭的荷花,你还没陪我看够呢,怎么能先离开?”
姬治婉的嘴唇动了动,想要说什么,却被一阵剧烈的宫缩打断,痛得她浑身抽搐,紧紧咬住了下唇,鲜血顺着嘴角溢出。
她看着姜安亿泪流满面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与决绝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点了点头:“我撑!”
产房内的血腥味越来越浓,姬治婉的痛呼渐渐弱成细碎的呻吟,脸色白得像张宣纸,连攥着姜安亿的手指都没了力气。
稳婆满头大汗地按压着她的腹部,声音带着绝望:“不行啊!横胎卡得太紧,夫人气都快喘不上了,再这样下去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