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治婉肩头的伤口虽经苏清鸢的解毒符压制,褪去了发黑的剧毒,

但狰狞的疤痕仍泛着淡红,那是墨尘掌力与蛊毒交织留下的印记。

姬治婉摇摇头,抬手握住她的手腕,指尖带着一丝微凉:“好多了,有你在,不碍事。”

她眸中映着车厢内摇曳的烛火,温柔得能溺出水来,“倒是你,在高台上与毒姬缠斗时也受了伤,别只顾着我。”

姜安亿轻笑一声,反手攥紧她的手,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:“一点皮外伤而已,哪比得上你的伤重。等回了京城,我们找个清静地方,好好养些日子。”

车厢外,苏清鸢勒住缰绳,身形如鬼魅般掠至中间那辆马车旁,指尖轻叩车壁。姜安亿掀开车帘,见她面色凝重,心头一紧:“怎么了?”

“后面有追兵。”苏清鸢声音压低,目光扫向后方漆黑的官道,

“大约有二十余人,都是巫骨生的死士,身法诡异,身上带着蛊毒气息,怕是墨尘的余党追上来了。”

姬治婉闻言,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被姜安亿按住。

“你伤势未愈,留在车厢里别动。”姜安亿沉声道,随即看向苏清鸢,“清鸢,麻烦你牵制住他们,我来护着治婉,继续赶路。”

苏清鸢颔首,眸中闪过一丝厉色:“放心,这些虾兵蟹将,还拦不住我。”

她话音未落,身形已化作一道淡绿色的虚影,朝着追兵方向掠去。只见她手中骤然多出一柄通体莹绿的长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