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针?”姬治婉听到这个字,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,像被霜打了的梨花似的,

猛地往后缩了缩,眼神里充满了抗拒和惊恐,“要要扎针?”在她的认知里,针都是用来治重病的,而且往往伴随着剧痛,更别提是打在身上了,光想想就让她浑身发紧。

“是,但不疼的,”姜安亿赶紧安抚道,生怕她吓着,“就像被蚊子叮了一下,就一下下,很快就好。”

“蚊子叮也疼啊。”姬治婉小声嘀咕着,眼神怯怯地瞟了一眼那个小盒子,又飞快地移开,

双手紧紧地抱在胸前,像只竖起了所有尖刺的小刺猬,虽然那尖刺里满是心虚的害怕,

“而且这针为何是这般模样?我以前见的针,都是银针,长长的,可这个 ”她不敢去看,声音里带着点哭腔,委屈又害怕。

姜安亿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又有点忍不住想笑。

她拿起小盒子,轻轻打开,露出里面那支细细小小的针管,针管是透明的,里面装着一点淡蓝色的液体,看起来精致又无害。“你看,”

她把针管拿在手里,递到姬治婉面前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展示什么稀世珍宝,“它很小的,针头也特别细,比银针细多了,所以一点都不疼。”

姬治婉犹豫着,偷偷抬眼瞟了一下那支针管,又飞快地低下头,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似的颤抖着,脸颊依旧红得厉害。

“可为何要打在身上?”她声音细细的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涩,“若是要扎针,也该请太医,用银针。”

“这不一样,”姜安亿耐心地跟她科普,“这抑制针是专门针对信息素的,太医的银针可治不了这个。

而且打起来很方便,自己就能打,不用麻烦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