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治婉。”她的声音还有点沙哑,却比前几日有力多了,尾音轻轻扬着,带着藏不住的雀跃,那是独属于对姬治婉的亲昵。

姬治婉“嗯”了一声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,可走近时,鼻息间涌入姜安亿身上的气息,

是属于乾元的、清冽又温暖的气息,像冬日里的暖阳,又像山涧的清泉,

瞬间像温水泼在了易感期的燥热上,让她紧绷的神经松了一瞬,却又在下一秒,勾起了更深的渴望。

她垂下眼,不敢多看姜安亿的脸,怕自己眼底的灼热会被捕捉到,只低头将食盒放在床头柜上,动作间,指尖的颤意又明显了些。
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她一边问,一边打开食盒,拿出温热的清粥,瓷碗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,稍微压下了一点身体里的燥意。

“好多了,”姜安亿看着她的侧脸,目光落在她紧抿的唇上,

治婉今天的唇色好像比平时深一点,下颌线也绷得更紧,连后颈的腺体都似乎微微泛红,“能自己坐一会儿,气息也顺多了,阿婉熬的药很有用。”

姬治婉点头,盛了一勺粥,吹了吹,才抬眼递到她嘴边。

往日做这些动作时,带着的从容和熟稔,可今天,指尖的微颤让粥勺晃了一下,温热的气息拂过姜安亿的唇瓣。

姜安亿微微张口,含住勺子,舌尖不经意间擦过姬治婉的指尖,像一片柔软的花瓣轻轻扫过。

那一瞬间,姬治婉像被烫到似的,指尖猛地收缩,却又在半空中顿住。

易感期的感官被无限放大,那一点柔软的触感仿佛顺着指尖蔓延开来,腺体处的疼又加剧了几分,燥热感直冲头顶,让她呼吸都乱了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