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尖滚烫,带着与平日清冷截然不同的灼热,呼吸也有些不稳,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泄出。
姬治婉的声音里还凝着发情期带来的微颤,却硬生生压出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凛冽。
她攥着姜安亿手腕的力道收紧,指节泛白,眼底水汽氤氲,却亮得惊人,
那是孤注一掷的执拗,是藏在高冷外壳下,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惶恐。
她迎着姜安亿灼热的目光,一字一句,像带着冰碴的刀子,又像捧着易碎的真心,问:
“你现在心里面到底住的是谁?如果有一天你的妻子回来了,你选她还是选我。”
姜安亿浑身的燥热像被寒流猝然冻结,连带着汹涌的信息素都滞了半拍。
姜安亿望着姬治婉,她眼底凝着层薄薄的水汽,却亮得灼人,
攥着她手腕的指节泛白,力道大得像要嵌进她的骨血里,平日清冷的声线裹着发情期的微颤,却字字都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那点残存的理智瞬间被这质问撞得粉碎,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疼。
她反手扣住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却异常坚定:“心里面住的是你,从来都只有你。”
她往前凑了半步,两人鼻尖几乎相触,彼此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:“我想抓着的、想陪着的、想共度余生的,是你,姬治婉。”
姬治婉浑身一僵,怔怔地望着她。
姜安亿眼底没有丝毫犹豫,只有滚烫的真诚,像一束光,劈开了她心头所有的不安与隔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