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姬治婉的侧脸,鬓边碎发被风拂得微动,语气柔却字字有锋,
或许她心里是有自己的,会在她被人泼脏水时,毫不犹豫地站到她身前。
鼻尖猛地一酸,攥着铜铃的手指松了又紧,指节泛白的力道里,
掺了些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与贪恋,声音发颤,却带着劫后余生般的笃定:“姬治婉,她在撒谎,我没有。”
姬治婉侧过脸,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,那点柔意里又掺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护犊意味,
抬手轻轻覆在她攥着铜铃的手背上,暖意透过微凉的皮肤渗进去,压下了她指尖的颤抖。
“我知道。”三个字说得轻,却像一块暖石,稳稳压在姜安亿翻涌的委屈里,
“我认识的姜安亿,最是心细纯善,断不会做那等腌臜事。”
话音刚落,她便抬眼望向老人,语气骤冷:“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。证据呢?”
老头脸上的褶子堆出几分刻意的笑,眼底却藏着抹阴恻恻的光,像苗疆密林里伏着的毒虫,只等着寻机下口。
他对着姬治婉拱了拱手,声音拖得有些黏腻,带着股草药与土腥味:“老朽巫骨生,姬姑娘莫要动气。”
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角暗绣的毒虫纹样,笑容愈发勉强,却硬撑着笃定:
“姬姑娘护着人的心,老朽懂。可你们的事,老朽绝不会看错,绝对有邪祟作怪,不是干净东西,姑娘莫要被她的表面骗了才好。”
说着,他又往前凑了半步,声音压得低了些,像是在好心提醒,实则字字带刺:
“姬姑娘心善护着她,可邪祟这东西沾不得,久了是要缠上你的,姑娘还是尽早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