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姬治婉,又瞥了眼姜安亿:
“附在你身上的,就是她带着满心恨意的残魂,拼了命要夺你身子,就是想报上辈子的仇!还好你们来得早。”
老人顿了顿,毒虫忽然焦躁地爬动起来,发出细微的“簌簌”声:
“再晚个三五日,这残魂吸够了你身子的阳气,就能彻底占了你的躯壳,
到时候,你这魂灵就成了无家可归的孤鬼,连轮回的门路都摸不着!”
姬治婉脸色煞白,指尖死死攥着衣角,指节泛白,
她虽记不起前世恩怨,可老人话语里的阴寒,毒虫布阵时的诡异,却让她心头莫名升起一股刺骨的惧意。
姜安亿听得脑子发懵,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打转:仇?恨?哪里来的仇和恨?明明是她的前世今生,怎么就成了死对头?
老人瞥着两人神色,枯瘦的脸上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,指尖弹了弹黑陶罐,毒虫“簌簌”爬回罐中。
“怕了?”他拿起一炷燃到一半的香,
香头火星明灭,映着他浑浊的眼,“现在怕也不晚,想解这局,就得听我的,
残魂靠恨意撑着,要赶它走,得用更烈的东西,断了它的执念,也清了你们前世的怨。”
他顿了顿,将燃香按在香灰里,火星熄灭时冒出一缕黑烟:
“不过,这法子凶险,成了,各走各的路,恩怨两清;败了。”
他斜睨着姬治婉,“你这身子,就彻底成了那残魂的容器,她会借着你的身子,找她报完所有的仇,再拖着你一起,堕入无间地狱。”
姜安亿只觉得一股火气“腾”地从心口窜上来,攥着半串铜铃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节捏得发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