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?姬治婉,你的发情期,大概在什么时候?知道的话,我们也好提前准备,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。”

姬治婉的脸瞬间烫得更厉害,像揣了个小暖炉,连脖颈都泛着红。

她把头埋得更低,长长的睫毛抖得更急,声音里满是羞赧的无措,还掺着点不易察觉的软:“我、我不知道以前在宫里,有人照料,只知道身子不舒服时要静养。”

说着,指尖都泛起了粉,那点羞窘混着陌生的悸动,在空气里缠出淡淡的暧昧来。

姜安亿听姬治婉说以前靠静养熬过去,眼睛一下子睁大了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心疼:

“靠熬?怎么能熬呢?那得多难受啊!”她捏着抑制器,声音放得又柔又认真,像在科普又像在安抚,

“在我们这儿,遇到发情期从不会硬扛,直接打一针抑制剂,快得很,几分钟就能缓解过来,一点罪都不用受。”

姬治婉的脸早已红得像要滴血,连肩膀都微微发僵,双手死死攥着衣角,指节都泛了白。

她把头埋得更低,长长的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蝶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,还带着浓浓的羞赧:

“那般私密的事,还要用针……”话说到最后,声音都染上了点无措的颤音,连耳根都烫得厉害。

姜安亿看着她这副羞得快要缩起来的模样,心头软得一塌糊涂,语气更柔了:

“这有什么好害羞的?就是为了不遭罪啊。以后要是你不舒服了,别硬扛,跟我说,我给你打一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