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指着软膏和药片:“这个软膏涂在红肿的伤口上,能消炎止痛;

这些药片是治头疼发烧、拉肚子的,不过得按情况吃,不能乱碰。”

最后拿起针管,犹豫了下还是放回包里,“这个暂时用不上,知道是疗伤的就行。”

姬治婉听得格外认真,像记朝堂礼制般默默记着每样东西的用处。

姜安亿刚把急救包的东西归拢好,指尖触到口袋里冰凉的抑制器,忽然想起什么,眼睛一亮,连忙掏出来翻来覆去地打量。

“姬治婉,你过来看看。”她招手示意,语气里带着点探究的兴奋,“系统说这是无限量的,是用来度过发情期的。可它没说,是针对alpha的,还是oga的。”

“发、发情期……”姬治婉刚走近,听清这话,脸颊“腾”地一下就红透了,像染上了胭脂,连耳根都泛着热。

她下意识地垂下眼,长长的睫毛慌乱地颤动着,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,连看都不敢看那抑制器一眼,声音细若蚊蚋:“这、这话怎好这般直白地说。”

姜安亿这才反应过来,看着她这副羞窘的模样,也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却还是把抑制器递到她面前,放轻了声音:

“我不是故意的,就是怕用错了出问题。你帮我看看,上面有没有什么标记?”

姬治婉犹豫了好一会儿,才敢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一眼那银灰色的小盒子,又赶紧低下头,脸颊烫得更厉害了,摇了摇头:

“我、我看不懂,也不知什么alpha、oga只知道女儿家心绪不宁时,是要藏着掖着的。”

姜安亿见状,只好对着空气喊:“系统,这抑制器是针对alpha还是oga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