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家走的路上,飞蚁果然少了许多,路灯下的光晕里只剩下零星几只还在盘旋。
秦言踢着路边的小石子,忽然想起什么,脚步放慢了些。
“对了,下周模拟考,你地理复习得怎么样了?上次你说挪威的峡湾成因总记混…”
“别提了…”林疏棠垮下脸,把喝空的汽水瓶捏得变形。
“冰川侵蚀和海水侵蚀总搞反,还有那个极光,明明是太阳风带电粒子流,我总写成紫外线…”
“好笨。”
秦言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,指尖穿过发丝时,感受到她轻微的颤抖。
“明天晚自习我给你讲,带了笔记本,上面画了图,保证你一看就懂。”
林疏棠仰头看她,路灯的光从头顶洒下来,在秦言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,却把她眼角的泪痣衬得格外清晰。
她忽然想起刚才替秦言摘翅膀时,指尖触到的柔软发梢,还有那瞬间泛红的耳尖,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半拍。
“你怎么总揉我头发,都揉乱了。”
林疏棠嘟囔着躲开,却悄悄往秦言身边靠了靠,两人的胳膊时不时碰到一起,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。
走到巷口时,秦言忽然停下脚步,从书包里掏出个小小的玻璃罐。
罐口用纱布封着,里面装着半罐用纸折的星星,装在罐里亮晶晶的。
“给你的。”她把罐子塞到林疏棠手里,声音轻得像夜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