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言接过吹风机,温热的风裹挟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拂过发间,她的指尖穿过发丝,带着恰到好处的轻柔力道,一点点将湿发理顺。
“刚才网友起的cp名,看到了吗?”秦言忽然开口,声音被吹风机的嗡鸣衬得有些低。
“啊?”林疏棠一时没反应过来,微微侧过头。
“他们叫我们什么?”她问着,抬手关掉吹风机,客厅里重归安静。
林疏棠转头时,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翘起,露出光洁的额头,眼底还带着点未散的局促。
“酥糖有盐。”秦言看着她,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像化不开的糖。
吹风机的余温还残留在掌心,林疏棠望着秦言眼里漾开的笑意,刚才那点被调侃的窘迫忽然就散了,只剩心口泛起的暖意像被热水浇淋的糖块,慢慢化开来。
她没说话,只是微微仰头指尖轻轻勾住秦言的衣领,将人拉近了些。
秦言顺势俯身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,眼里的笑意温柔得能溺出水来。
“酥糖有盐。”林疏棠的声音很轻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软糯,“挺好听的。”
吹风机还搁在茶几上,余温顺着木质纹路散着。
秦言的指尖还停在林疏棠发尾,刚吹干的发丝软乎乎蹭过手背像在抚顺小猫背上的绒毛。
林疏棠没松开勾着她衣领的手,指尖轻轻摩挲着布料上细密的纹路——这是她去年陪秦言买的衬衫,秦言总说太正式,却在每次和她出门时悄悄换上。
她忽然想起她们四年前在医院重逢的画面。
想起暴雨天一起在客厅看电影然后顺水推舟的告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