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了愣,努力回想昨晚的事,可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记得自己半夜醒了一次,然后…然后好像就睡着了?
她挠了挠头,下床时才发现秦言的睡衣扔在床头柜上,领口还皱巴巴的。
林疏棠的脸瞬间就红了,脑子里忽然闪过几个模糊的片段——好像有吻,有她解秦言扣子的手,还有秦言哑着嗓子说“别闹”的声音。
“完了。”林疏棠捂住脸,蹲在地上哀嚎,“我昨晚干了什么啊?”
她正蹲在地上纠结,卧室门忽然被推开,秦言端着粥走进来,看见她蹲在地上,忍不住笑了:“醒了怎么不起来?蹲这儿罚站呢?”
林疏棠抬头,看见秦言穿着件干净的t恤,领口严严实实的,可她一想到昨晚的事,耳尖就发烫,赶紧别开眼:“没…没什么。”她说着,站起身往卫生间走,“我先洗漱。”
秦言没拆穿她,只是把粥放在桌上,等她洗漱完出来,才笑着开口:“昨晚睡得怎么样?有没有梦见什么?”
林疏棠的手顿了顿,拿起勺子的动作都有点僵硬:“没…没梦见什么啊。”她假装镇定地喝了口粥,心里却在打鼓——秦言是不是在暗示什么?她昨晚到底有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?
秦言看着她泛红的耳尖,眼底的笑意更浓了:“哦?是吗?我还以为你记得呢。”她说着,故意往自己的领口指了指,“我这件衬衫,不知道被谁昨晚解开了我扣子…”
林疏棠的脸瞬间就红透了,嘴里的粥差点喷出来。她赶紧放下勺子,不敢看秦言的眼睛:“谁…谁知道啊,说不定是你自己解开的。”
秦言挑眉,往她身边凑了凑,声音压得低了些,“那我腰上的红印,也是我自己掐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