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识刘静怡多久了?”
林疏棠拉开椅子坐下,指尖敲了敲证物袋。
“这药是你被抓当天,从你口袋里搜出来的。那天你穿的外套口袋里,还沾着她常用的那款香水味——说“网上认识几个月”,需要把药藏得这么深,还特意穿件沾着她味道的衣服去见她?”
何永旺喉结滚了滚,手指攥得发白,指节泛出青痕。
他往墙角的执法记录仪瞥了眼,声音发颤:“我……我就是喜欢她,想跟她好。她欠我三万块,说要是我能帮她躲着前男友,就…就跟我谈恋爱抵账。”
“谈恋爱需要撬天台门锁?需要在她坠楼后藏起她的手机?”
林疏棠的声音陡然转冷,将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——那是技术科从何永旺家中储物柜里找到的手机,屏幕碎了,背面贴着刘静怡最喜欢的白山茶贴纸。
“案发当晚十点四十分,刘静怡给你发的最后一条消息是“你别逼我”,紧接着手机就关机了。”
“何永旺,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?!”
何永旺的嘴唇哆嗦着,突然埋下头,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。
韩嫣刚想开口,林疏棠抬手制止,审讯室里只剩下何永旺压抑的呜咽声。
几分钟后,何永旺终于抬起头,满脸泪痕。
“我没杀她……我就是想跟她上床,她不同意,还说要报警告我性骚扰,我急了才……才把她按在天台栏杆上,想让她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他的声音发颤,指尖抠进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