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言先是愣住,随即笑出声:“嗯,我听见了。不过,语法有问题哦。”
林疏棠脸一红,瞪她一眼:“你就不能先感动一下吗?”
“我很感动,”秦言捧起她的脸,在极光下笑得温柔,“但“永远爱我”应该说“elsker g for alltid”,不是“elsk g for alltid”。”
林疏棠别过脸去:“我昨晚听见你说了,就记下来了……看来白学了。”
“没有白学,”秦言握住她的手,指尖摩挲着她的指节,“你每一次努力靠近我的样子,我都记得。”
她顿了顿,轻声用标准的挪威语回应:
“jeg vil alltid elske deg, og bare deg”
(我会永远爱你,且只爱你。)
林疏棠没忍住,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,笑着笑着就哭了。
“怎么还哭了?”秦言慌了,忙用围巾替她擦眼泪。
林疏棠吸了吸鼻子,声音发颤,“原来人在感到幸福的时候真的会流泪…我感觉我现在…好幸福…”
秦言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额头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了极光:“因为…我们在一起呀。”
她们就这样静静地站在极光下,直到林疏棠的呼吸渐渐平稳。她从秦言怀里退开一点,认真地看着她:“那我再说一遍,这次你别笑我。”
“好,不笑。”秦言忍住笑意,眼中满是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