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字清晰地落在空气里,没有丝毫掩饰。
秦言的脸上没有任何疯狂的表情,只有平静,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可正是这份平静,让林疏棠心里发寒,却又有点说不出的酸涩。
那平静下翻涌的偏执像暗礁,让她莫名想起处理过的卷宗里那些因极端情感失控犯下的案子,后背泛起一阵细微的凉意。
“秦言,你刚才的样子…很吓人。”
秦言抬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林疏棠的脸颊,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品。
“我认定的人,我就不会放手。”
“我要和你…生同衾,死同穴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点理所当然的语气,仿佛“一起发烂发臭”是件浪漫的事。
林疏棠盯着她眼底的认真看了三秒,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刚开始还捂着嘴憋笑,到后来直接笑得肩膀发颤,连带着抓着秦言的手都松了劲。
“哈哈哈哈…秦言你老实说。”她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,眼角还泛着红,语气却满是揶揄。
“你这话又是在哪本狗血小说里学的?还生同衾,死同穴?笑死我了!哈哈哈哈哈哈…”
秦言脸上的温柔僵了半秒,随即伸手捏住她后颈的软肉轻轻拧了下,语气带着点被戳穿的懊恼:“别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