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杀了你。然后把门锁起来,在你旁边自杀,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一起发烂发臭。”
每个字都像冰锥,一下一下敲在林疏棠的神经上。
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,她下意识地蹙紧眉头,鼻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,心底竟掠过一丝荒谬的念头:她是不是……有点心理变态?
下一秒,林疏棠的职业病犯了,脑子里竟不受控制地开始翻《犯罪心理学》的目录。
《犯罪心理学》p127,极端占有欲与情感勒索…p198,自杀式威胁的心理动因…
“秦言…”林疏棠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用一种近乎审讯的专业语气问道,“你这种想法,是认真的吗?”
秦言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眼神复杂难辨,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,林疏棠甚至怀疑,她是不是又要露出那种神经质的笑容。
秦言的呼吸带着点微凉的气息,拂在林疏棠的唇上,那话语里的偏执和疯狂像藤蔓一样缠上来,勒得林疏棠喘不过气。
林疏棠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,那双总是盛满暖意的眼睛此刻像个深不见底的黑洞,吸走了所有的光和热。
“秦言!你鬼上身了?!”林疏棠实在忍不了,猛地推开她,坐起身,胸口剧烈起伏着,后背惊出一层冷汗。
她盯着秦言那双翻涌着陌生情绪的眼睛,喉结滚动了两下,突然探过手去,掌心带着刚出的薄汗,重重按在秦言的额头上。
“你发烧了?”指尖触到一片微凉的温度,她又把自己的额头贴过去比了比,眉头拧得更紧,“不烫啊…”
秦言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,眼底的疯狂还没褪尽,就被这带着点急切的触碰撞得七零八落,按在林疏棠肩上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劲。
林疏棠见她没反抗,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力道不轻不重,像在确认眼前人是不是真的清醒着:“秦言,看着我。刚才说什么胡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