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刘迅速反应过来,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女人身上,手指悬在键盘上,准备记录她的任何反应。
林疏棠的目光坚定而锐利,继续问道:“当你打她的时候,逼着她去卖·淫的时候,你有没有想过?她也是你十月怀胎生的,血脉连接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生女儿,你…真的?不爱她吗?”
这句话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女人心上。
她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响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,她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试图辩解,却发现所有的语言都那么苍白无力。
她低下头,双手捂住脸,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溢出来。
那哭声里,混杂着羞愧、痛苦、以及深埋多年、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母爱。
林疏棠没有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她知道,这个问题或许无法改变什么,但它至少能让这个女人在漫长的刑期里,反复地拷问自己的灵魂。
审讯室的灯依旧惨白,映着女人失魂落魄的脸。
她不再哭喊,也不再辩解,只是呆呆地坐着,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。
林疏棠走出审讯室时,走廊里的风带着点凉意。
小宁站在门口,见她出来,低声说:“林组,晓雯父亲的笔录也做完了,他承认知道这事,还说……还说这是家里的“老规矩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