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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晓雯的父亲。

男人看见林疏棠身上的制服,眼睛一瞪,猛地挣开辅警就往她跟前扑,唾沫星子溅了一地:“就是你抓了我婆娘?还有我闺女?我告诉你,这是我们家家事!轮不到你们外人插手!”

他扬手就要推搡过来,林疏棠侧身避开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:“这里是警局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

“撒野?老子教训自家丫头片子,天经地义!”男人梗着脖子吼,酒气混着烟味扑面而来。

“她是我生我养的,我让她挣钱给弟弟上学怎么了?从古到今都是这个理!你们管得着吗?”

他越说越激动,突然抬脚就要踹向旁边的铁门,被辅警死死按住才没能得逞,嘴里依旧不干不净地骂:“清官难断家务事!你们非要搅和我们家,安的什么心?!”

林疏棠看着他涨红的脸,听着那套腐朽到发臭的歪理,胸腔里的火气“腾”地窜了上来。

她上前一步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像锤子砸在铁板上:“家务事?”她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男人浑浊的眼睛。

“你女儿才十五岁,被你们逼着卖身换钱,这叫家务事?逼着让未成年人吃避孕药一天接五个客人,这也叫家务事?”

男人被问得一愣,随即梗着脖子犟:“那是她愿意!她是我闺女——”

“她不愿意!”林疏棠猛地提高声音,打断他的话。

“她想上学,想活着。”

她逼近一步,眼神锐利如刀:“还有,你说清官难断家务事?我告诉你,现在是社会主义国家,不是你说的“从古到今”,清朝早就亡了,那种把女儿当牲口卖的歪理,也该埋进坟里!”

“法律面前,没有什么“家务事”能凌驾其上。故意伤害、强迫卖·淫、拐卖未成年人,哪一条都够你们蹲大牢的。”

林疏棠的声音掷地有声,“别以为沉默装傻就能脱罪,你纵容、默许这一切发生,就是共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