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摩挲着戒指边缘,金属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爬上来,压下了心头翻涌的火气。
转身时脸上没什么表情,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我的事,用不着你操心。课题进度下午碰个头,把修改意见整理好。”
苏温怡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,捏着钢笔的手猛地收紧,笔尖在掌心戳出个弯月形的印子。
桌上的咖啡还在漫延,晕染开的褐色污渍里,隐约能看见课题报告上“合作方案”几个字,被泡得有些模糊。
第69章 梅雨季的雨
秦言回到办公室时,白大褂的袖口沾了点咖啡渍。
她没管,将文件夹狠狠摔在桌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惊得隔壁桌的护士探头看了眼。
“看什么?”她抬眼扫过去,眼底的红血丝像燃着的火星,语气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。
护士慌忙缩回脑袋,办公室瞬间恢复死寂,只剩她粗重的呼吸声撞在墙壁上。
她从抽屉里翻出湿巾,却没擦手,而是攥在掌心揉成一团。
苏温怡那句“守着枚戒指过一辈子”像根毒刺,扎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什么叫出意外?林疏棠每次出任务都提着心吊着胆,凭什么要被这种阴暗心思咒?
“有病。”秦言低声骂了句,声音又冷又硬,带着没处发泄的火气。
她抓起桌角的白瓷杯,指尖因为用力泛白——这是林疏棠圣诞节送的,杯身上的字母q被阳光照得发亮。
怒火突然卡在喉咙里,她松开手,杯子“咚”地砸回桌面,里面的冷水晃出几滴,溅在病历本上晕开一小片湿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