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川没有回答,只是侧过头,用眼角的余光看向林疏棠。
她的眼神锐利如刀,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笃定。
“我的意思是。”沈之川的声音陡然提高,同时猛地抬手,用手肘狠狠砸向那块裂纹密布的玻璃。
“我们跳下去!”
“又来?!”
林疏棠几乎是脱口而出,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。
她记得沈之川说过,这栋工厂的前台下方是以前的地下储藏室,有一条狭窄的通道连接着外侧的排水管道。
玻璃碎裂的声音刺破雨幕的瞬间,沈之川已经跳进了窗口。
林疏棠紧随其后,催泪喷射器对准模糊的人影按下按钮。
辛辣的雾气瞬间弥漫开来,周向明剧烈地咳嗽起来,手里的钢管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“就是现在!”沈之川的声音穿透噪音。
林疏棠扑过去想按住他的手臂,却被周向明猛地甩开。
这家伙居然能在眩晕和催泪的双重作用下反击,手肘带着风扫向林疏棠的侧脸。
她下意识偏头躲开,却被他抓住机会拧身挣脱,右手已经摸向腰间的折叠刀。
“小心他的刀!”沈之川已经冲了过来,伸缩警棍“啪”地弹开,横扫向周向明的手腕。
周向明手腕一翻,折叠刀“噌”地打开,格开警棍的同时,刀刃贴着棍身滑向沈之川的指节。
这一下又快又狠,正是档案里记载的“缠刀式”,当年老陈就是这样被划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