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呼吸交缠得快要窒息,秦言才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:“合适。从遇见你那天起,所有关于未来的想象里,都有你。”
林疏棠笑着擦掉她脸颊的泪,指尖与她戴着同款戒指的手紧紧相扣。
三月的粤州,连晚风都带着甜意。
两个月后。
南粤的梅雨季总来得不讲道理,一场瓢泼大雨刚歇了半日,乌云又沉甸甸地压在市局刑侦支队的窗檐上。
林疏棠盯着办公桌上那张编号为“0719”的假·钞,指腹摩挲着纸面。
这是三天前从车站查获的,仿真度高得惊人,水印在阳光下能透出几乎乱真的纹路,连纸张厚度都和真钞分毫不差。
“技术科刚发来的比对报告。”沈之川推开门,将一份文件甩在桌上,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冷意。
“这批假·钞的印刷工艺,和三年前“魅影”团伙流窜时用的完全一致。”
“魅…你是说…周向明?”林疏棠猛地抬头,手里的假·钞差点滑落在地。
陈俊荣恰好从门外进来,听见这话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,左手下意识按了按右臂——那里至今留着道浅粉色的疤痕。
“是他。除了他那套鬼把戏,没人能调出这种“无酸纸”。”
他走到桌前拿起报告,指尖在“周向明”三个字上重重敲了敲。
“当年让他带着核心模板跳窗跑路,是我这辈子最憋屈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