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漫过窗沿时,大排档的烟火气还沾在衣角。
塑料凳被压得吱呀响,秦言的手跟皮皮虾较着劲,虾壳边缘的尖刺刮到指尖,她“嘶”了一声,眉头却没皱,反而把剥了一半的虾肉往林疏棠碗里塞。
“喏。”
林疏棠夹起来塞进嘴里,咸鲜的滋味混着啤酒的清爽漫开,抬眼就见秦言手指被油汁浸得发亮。
林疏棠抽了张纸巾递过去,“你这剥虾的架势,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做什么精细手术。”
秦言头也没抬,含糊道:“那能一样吗?”说着又成功剥离一只,得意地冲林疏棠扬了扬下巴。
“看。”
结果没等林疏棠夸她,她自己先端起啤酒瓶猛灌了一口,喉结滚动的弧度被路灯映得格外清晰,放下瓶子时,脸颊已经泛了层薄红。
“再来两瓶?”她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点平时难得一见的雀跃。
林疏棠赶紧按住她的手。
“差不多行了秦医生,就你那点酒量,等会儿该站不稳了。”
秦言却拍开她的手,指尖带着点酒气蹭过林疏棠的手背。
“怎么可能?这酒度数这么低,怎么可能醉啊?”
结果话音刚落没两分钟…
她就开始用筷子敲着盘子哼不成调的歌。
一会儿嫌弃烧烤太辣,一会儿又凑到林疏棠耳边说:“你…今天穿的这件衬衫…颜色没…我上次给你…挑的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