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言,其实我一直以来都有个疑惑,你当年为什么突然回国?回了国为什么不回蓟城?反而跑到南粤来?”
秦言低头看她被浪花打湿的脚踝,伸手替她把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,指尖带着海风的凉意。
“因为芝加哥没有海,蓟城也没有海,南粤有啊。”
林疏棠脚步顿了顿,沙子从趾缝间溜走,她仰头望进秦言眼里,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:“就因为海吗?”
林疏棠踢着脚边的沙堆,“我以为你是…厌倦了外面的日子。”
“是有点。”秦言承认。
秦言停下脚步,转身面对她,路灯的光恰好落在她眼底,漾着温柔的涟漪。
她伸手握住林疏棠被风吹得微凉的手,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。
“但其实海不海的,不重要。”
指尖微微用力,把人往身前带了带,她看着林疏棠的眼睛,一字一句说得认真:“重要的是,南粤有你。”
林疏棠的脚步彻底停住了,海浪退下去又漫上来,漫过她的脚背,带着微凉的湿意。
林疏棠猛地抬头看她,眼底有惊讶,最终却忽然扬起点促狭的笑意,带着点不确定的试探,脱口而出:“我魅力这么大吗?”
秦言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逗笑,眼底的温柔漾得更满了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语气带着宠溺:“嗯,我们家林警官的魅力很大。”
“秦言,”她轻声开口,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,“你怎么这么…”
“这么什么?”秦言抬头看她,眼里的笑意温温柔柔的,“这么傻?”
海风又起,卷着远处的浪声过来。
林疏棠忽然转身,伸手抱住了秦言的腰,把脸埋在她的胸口。
棉质衬衫上还留着阳光和海水的味道,让人莫名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