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林疏棠消化完这句话,就挨了一下,不算重却带着清晰的存在感。
“啊!秦言!你有病啊!你绝对有——”
没等她吵完,第二下落在相同的位置,力道比刚才稍重了些。
“秦言!”林疏棠梗着脖子想瞪人,“你再动一下试试?!”
秦言的手却突然停了。
她被对方一把拉进怀里,温暖的怀抱裹着熟悉的消毒水味。
林疏棠的火气还没下去,梗着脖子想挣开,肩膀却被秦言轻轻按住,那力道不重,却带着点说不出的软意。
“你……”她话没说完,声音却莫名卡了壳。
秦言低头看她这副明明炸着毛,却没真往狠里挣扎的样子,眼底的最后一点火气彻底散了,终究还是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吻落在唇角时带着微凉的指尖温度,林疏棠僵了僵,没再乱动,只是还是梗着脖子,像只气鼓鼓的猫,往秦言怀里缩了缩,声音硬邦邦的:“干嘛。”
“疼吗?”秦言的手掌轻轻覆在她后腰,掌心温热的力道带着安抚。
林疏棠把脸埋在她肩窝,闷闷地哼了一声:“知道疼还打?”顿了顿又小声补了句,“…我昨天是忙忘了。”
想起茶几上的空酒瓶,她猛地抬起头,一把捏住秦言的下巴转过来,瞪着眼睛:“以后别一个人喝这么多酒,听见没有?我会担心的。”
秦言低头看着怀里这只还竖着爪子的“猫”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发红的耳尖,喉间溢出一声低笑:“好啦,不喝这么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