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言趁机搂住她的脖子,把脸埋在她颈窝蹭了蹭,声音软得像:“我错了嘛…”
林疏棠的指尖还停在秦言腰侧,却被她这声软乎乎的“我错了”弄得心头一软。
鼻尖萦绕着秦言发间淡淡的清香,颈窝还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,刚才那点被调侃的火气瞬间就散了大半。
她看着秦言把脸埋在自己颈间,头发蹭得她下巴有点痒,连带着心跳都慢了半拍。
这人明明刚才还在偷笑,现在却乖得像只讨饶的小猫,偏偏她最吃这套。
林疏棠把最后一个快递箱子归位时,余光瞥见猫砂盆旁边堆着的猫砂袋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看向沙发。
秦言正抱着糖糖打盹,阳光落在她脸上,连睫毛都泛着浅金色。
“秦医生。”林疏棠走过去,屈指敲了敲她的膝盖,“该给糖糖铲猫砂了。”
秦言迷迷糊糊睁开眼,把脸往糖糖绒毛里埋了埋,瓮声瓮气地耍赖:“我是病号。”
“拆线都一周了,医生说你早能正常活动了。”
林疏棠戳了戳秦言的腰,“再说网购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记着自己是病号?”
秦言猛地坐直,怀里的糖糖被吓得“喵”了一声。
秦言伸手勾住林疏棠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,声音软得发黏:“可是弯腰会扯到伤口嘛…林警官最疼我了对不对?”
温热的呼吸洒在手腕上,林疏棠看着她眼里亮晶晶的讨好,认命地叹了口气。
最后还是自己拎着猫砂铲走进阳台,身后传来秦言跟糖糖的小声嘀咕:“看吧,你妈最好骗了。”
第二天林疏棠刚进警局,就被同事唐生堵在走廊。
“那个林…“
“停!”林疏棠抬手打断,面无表情,“是不是想说热搜?是不是想笑我顶快递?是不是还存了那张ai图当表情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