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,隐约能听见里面的声音。
“你…敢动她…试试…”
秦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这句话,指甲深深抠进地板缝隙,血珠顺着指缝渗出来。
“动她?”何深像是听到了有趣的事,笑得眼角堆起褶皱。
“等你死了,一个小警察还能翻出什么浪来?说不定她也能很快去陪你呢。”
他踢了踢秦言的小腿,见她已经没力气反抗,便直起身拍了拍手。
“行了,别让她在这碍眼,处理干净点。”
就在这时,林疏棠“砰!”的一下踹开了书房门,皮鞋碾过门槛碎玻璃的声音混着警灯的嗡鸣,在空气里炸开一片尖锐的紧张。
林疏棠举着枪的手臂稳得没有一丝颤抖,枪口稳稳锁定在那个背对着她的男人身上。
“不许动!把手举起来!”
警服外套被夜风掀起边角,露出里面湿透的衬衫——刚才翻墙时沾的露水还没干,贴在皮肤上凉得刺骨,可她掌心的温度却烫得惊人。
“何深!放下人!都不许动!”
林疏棠的声音比警灯更冷,每个字都像淬了冰,砸在空旷的书房里带着回声。
何深脸色骤变,握着针管的手朝秦言的脖子猛地一扎,秦言疼得闷哼一声,林疏棠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别过来!谁敢动我!我现在就杀了她!”
何深嘶吼着,另一只手抓着秦言的头发往后扯,针管又深了几分,“我现在就弄死她!”
“你再动就开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