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舅舅的公司,做代y生意?”
秦言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,连连后退半步,双手无意识地攥紧衣角。
“不会…不可能!”她的声音发颤,带着近乎崩溃的辩解。
“舅舅他说过医者仁心的!他总说做医疗行业要对得起良心,他怎么会…”
话说到一半却卡住了,秦言想起去年生日聚会上,何深醉酒后说过一句“有些钱,总得有人赚”,当时没人细问,现在想来却格外刺耳。
林疏棠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听着这自欺欺人的话,积压的悲愤突然冲破隐忍。
林疏棠猛地站起身,铁盒在茶几上撞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医者仁心?”
她冷笑一声,声音里淬着冰,“秦言…他是个商人!从头到尾都是!你见过哪个医者会把孕妇当商品?谈什么医者仁心!”
最后几个字像重锤砸在秦言心上,秦言踉跄着靠在沙发上,脸色惨白如纸。
是啊,何深是商人,是那个在酒桌上笑着计算利润的企业家,是那个为了上市对媒体包装“仁心医者”人设的董事长,所谓的“良心”,不过是他最廉价的伪装。
客厅里的空气瞬间降到冰点连猫叫都没有,林疏棠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,剖开了秦言一直逃避的真相。
秦言靠在沙发上,手指深深掐进掌心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,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。
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疯狂涌入脑海。
何深书房里永远上锁的抽屉、每次提到“特殊客户”时闪烁的眼神、公司财报里那笔来源不明的巨额收入…原来所有的线索都早已铺陈,只是她被“舅舅”的身份和那句“医者仁心”蒙住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