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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疏棠的手指抚过照片边缘,纸张的粗糙感和照片里压抑的氛围让她指尖发冷。

最后一张照片里,别墅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,车牌号被刻意遮挡,却能隐约看到车标。

铁盒底层压着一张折叠的便签,是妹妹清秀的字迹:“她们像商品一样被对待,我必须查下去。”

末尾的日期,正是她跟周宇提出分手的那天。

手机屏幕亮起时,林疏棠指尖悬在搜索框上方,犹豫了很久才打下三个字:什么是代y?

搜索结果瞬间弹出,密密麻麻的词条刺痛了她的眼睛。

“代y是指有生育能力的女性接受他人委托,通过人工授精或体外受精技术为委托方生育孩子的行为。”

“我国法律明确禁止任何形式的代y。”

“地下代y产业链中,代y母亲常被当作生育工具,面临健康甚至生命风险”…

林疏棠的手指划过屏幕,看到那些关于“代y母亲被迫流产”“婴儿被当作商品交易”的报道时,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。

她终于明白陈景明笔记里“跟踪”“监视”“识相点”是什么意思。

那些照片里眼神麻木的孕妇、手腕上的淤青、被刻意遮挡的车牌号,此刻都有了令人心惊的解释。

林疏棠锁上公寓门时,手指还在发颤,铁盒被她紧紧抱在怀里,盒上的边角硌着肋骨。

林疏棠把铁盒塞进副驾驶储物格时,指节撞在硬塑料上,钝痛让她清醒了几分。

发动车子的瞬间,车载音响突然响起妹妹常听的那首歌,前奏刚冒出来,她就猛地按灭了音量键,车厢里重归死寂,只剩雨刮器单调的摆动声。

雨还没停,挡风玻璃上的水痕像一道道模糊的泪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