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言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,能听到她平稳的心跳声,这些细微的声响,像一首温柔的催眠曲,让她原本有些烦躁的心渐渐平静下来。
林疏棠尝试着轻轻挪了挪身体,想让自己稍微舒服一点。
可她刚一动,秦言似乎被惊动了,搭在她腰上的手臂紧了紧,嘴里还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,像是在抗议。
林疏棠立刻不动了,生怕吵醒她。
秦言这几天太累了,先是连夜核对病历,又在手术室外担惊受怕,好不容易能睡个安稳觉,她舍不得打扰。
她就那样保持着一个别扭的姿势,静静地躺着。
月光洒在秦言的脸上,给她的睫毛镀上了一层银边,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随着呼吸轻轻颤动。
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,在朦胧月色里若隐若现,像被月光不小心遗落的一颗墨点,添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柔媚。
林疏棠的目光落在那点痣上,心头像被羽毛轻轻扫过,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林疏棠。
忍不住伸出没受伤的右手,指尖先是极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,细腻的肌肤带着温热的触感,让她心头一软。
接着,指尖下移,轻轻点了点她挺翘的鼻尖,秦言的鼻子微微动了动,像是在梦里嗅到了什么,林疏棠忍不住弯了弯嘴角,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。
内心os:嘻嘻嘻好玩。
最后,她的指尖落在秦言柔软的唇上,那触感让她心头一颤,连忙像触电般收了回来,脸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热意。
想到秦言明明可以置身事外,而她却冒着风险,不仅帮着找到了关键证据,还在手术室外据理力争,硬生生拖延了时间。